【影音】那些年,我們一起拍的《年少時代》

《年少時代》( Boyhood, 2014 ) 可以說是美國獨立電影大師李察林克雷特 ( Richard Linklater ) 集大成之作,當年在柏林影展首映時就獲得極高的評價,也第二次獲得了柏林影展最佳導演的殊榮 ( 第一次是以《愛在黎明破曉時》拿下 )。

那一年好電影很多,不過我最愛的還是《年少時代》。

太不可思議了,不論是幕前還是幕後的部分。12年的光陰,年復一年地拍攝,投資人必須忍受「不知道這部電影最後會長成怎樣」的情況就要掏出錢,每一年都要聚集同樣的人,包括演員及劇組各部。12年當中只要一個環節出了差錯,這部電影就要面臨腰斬的可能。

而我們就在銀幕上看著這些演員慢慢長大。像是長達165分鐘的縮時攝影,裡頭濃縮著這些不同階段的人生。我不確定導演在一開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部片要怎麼結束,但是在邊拍邊寫的過程當中,與這些如家人般、也是共同創作者的演員們產生的化學變化,讓這部電影去到了一個如命定般的地方。

就好像有個聲音告訴你「我們應該要結束了」。但這不是真的終止,而是另一段旅程開端。最後一顆鏡頭當男主角Mason的眼神打破第四面牆望向鏡頭,就像是對著銀幕前的我們說:「對,接下來該你了,這是屬於每個人的電影」。

時間不只是形式,更是整部電影的核心命題。當小Mason問爸爸說「此時此刻現在的世界,有魔法、有小精靈存在嗎?」,當然有啊,時間就是魔法,也是這部電影的特效,讓「長大」這個抽象的詞彙外顯成為影像,內化成為靈魂。

來聽聽作為《年少時代》的主創人員,導演、製片、劇照師、主角配角們,透過一張張積年累月,如同電影一般隨著時間變化的劇照,以旁白娓娓道出他們是如何看待這部電影,以及當中種種「過程比成果還重要」的收獲。

影片來源:The Criterion Collection
翻譯:24電影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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