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影音】坂本龍一談大島渚與《俘虜》配樂


對西方國家來說,聖誕節是一個象徵喜樂和和平的日子,也是一個能讓家族團圓的節慶。「聖誕將至」的感覺對在外的遊子來說必定相當複雜,更別說是被關在戰俘營裡、無法回家過節的軍人了。

大島渚的《俘虜》( Merry Christmas, Mr.Lawrence, 1983 ) 講的正是這些戰俘。而身為日本人的導演也很巧妙地藉由這個節日,帶出了歐洲與日本之間的文化衝突。在看著雙方就切腹謝罪、男性之間的情感、聖誕節等議題激戰了兩個小時之後,由北野武飾演的原中士說出的那句「聖誕快樂」更顯得特別。

而同時在耳邊響起的主題曲,似乎承載了這整個巨大命題,聖誕節、文化衝突及戰士間的情感就這樣被寫進了音樂之中。同樣的一段旋律在不斷往復中,慢慢地醞釀出一股在樂曲背後暗湧的情緒,聽來有些徬徨、有些惋惜,也有些感傷,卻彷彿有著鼓舞人心的力量。在這些元素的烘托下,這首歌竟然如此地令人著迷。

毫不意外的,這首音樂和它後來被填詞而成的〈Forbidden Colours〉,脫離了電影配樂的身分,成為了一代名曲。看著它後來的成就,你很難想像這只是坂本龍一第一次為電影配樂的作品,據說他在衝動之下向導演提出了這個要求,而當年30歲出頭的他,甚至連配樂要幹什麼都不知道。

也許正是初生之犢,才能以如此真摯的情感和簡單的音符,做出如此穿透人心的傳世音樂吧。

影片來源:The Criterion Collection
翻譯:24電影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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